接,就这么看着她伸来的手。
她的衣袖往上缩了些许,露出手背和小臂上已经结痂,或是还没有结痂的烫伤。
“你的这些伤”
他问。
宋怀玉一撩袖子,知道他看见了自己胳膊上的烫伤,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都是些小伤,还有,把钱收了吧,算是我给你和段思行的歉礼。”
她将钱袋往盛远怀中一塞,正要走,王景从旁边‘钻’了出来。
“半个多月不见,不在这里住上一晚吗?”
他问。
“不了,我”
“吃了晚饭再走吧,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不是吗?”
盛远打断她的话,收好她递来的钱袋,神色淡淡道。
旁边的王景见他开口,撇撇嘴。
装出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给谁看?也不知道是谁在她离开以后,日日盯着她曾睡过的屋子出神,切。
“那行吧。”
方正她也累了,正好在这里休息一晚再回百香居。
“你近日去了哪里?”
王景跟在她屁股后面,很好奇她一个这么瘦小的女人能在哪里找到什么活计。
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踏进自己曾经住过的屋子,她微微瞪大眼睛。
这,这还是她之前睡的屋子吗?
“你不在,所以我就自己花钱把这间屋子和他们的屋子都修整了一番,瞧着如何?”
王景靠着新换的门框,问。
原本土块堆砌的‘床’给推了,换成了木质的拔步床,上头铺着的干草和破旧的棉被也都扔了,换上了新的棉被床褥。
那张歪歪斜斜的桌子也不见了,换了新的木桌和凳子。
最主要的还是原本坑坑洼洼的泥土地面,也铺上了干净平整的青石板,踩在上头格外的舒心。
“你打算永远住在这里了?”
宋怀玉问他。
王景抱着胳膊,思忖了会儿,说:“这儿住着挺舒心的。”
答案非常明了了,他的确打定主意要永远住在李家村了。
“也行吧,不过日后我若是和他们和离了,你该怎么办?而且你还有家室,难不成要抛下你的妻主和孩子?”
她这话让王景愣住。
诶?他怎么忘了这茬了?忘记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了?唉,失策失策。
“届时再说。”
短短四个字让宋怀玉打消了继续问下去的念头,她坐在床边,这是他的事,和自己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