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宋怀玉深吸一口气揉了把脸,“你进来吧。”
一身旧衣的男人端着缺了一角的碗走进来,他身量颀长,即便老旧布衣加身,也难掩周身清雅气质。
“思行他不是有意伤到您,所以”
他走近,身上浅淡的香气携着药汤的苦味飘进她鼻子里。
“没事。”
宋怀玉接过药碗,盯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汤,用力吞了几口唾液。
看着就好苦,她能不喝吗?
从小到大,她最怕苦了。
盛远莫名觉得有些奇怪,缓缓眨了两下眼睛,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她大病未愈,方才又撞到额角晕了过去,这会儿脸上毫无血色,苍白得如同话本里夜里游荡的女鬼,只是
“哕”
宋怀玉捏着鼻子准备先喝两口,哪想舌尖刚碰到苦涩的药汁便忍不住干呕两声。
“那什么,我你先出去吧”
她捧着碗冲他尴尬地笑笑。
盛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瓷碗里的药汤映着少女巴掌大的小脸,眼睛圆亮,鼻子秀挺,唇形也长得好看,就是没什么血色,下巴削尖,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宋怀玉蹙起眉心,终是捏着鼻子一口把苦到极致的药汁灌进喉咙。
“咳咳咳咳!好苦!”
药汁苦到唇舌发麻,宋怀玉捶了两下胸口才勉强咽下口腔里强烈的苦味,一抬头,整张脸都苦得皱成了一团。
屋外檐下,盛远听见身后传来的呛咳声,微微侧目垂眸,思索时,指腹习惯性地摩挲着衣袖一角。